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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真是个讨厌到极点的地方。
回归校园,除了要应付虚伪的拥抱,还很没面子地因为长时间盘腿座而被放倒了,弱不禁风得都让我觉得有些可笑。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娘(←なんだこれ!)说我应该上一天学休息一天最好,还因为我没有午睡而大发脾气= =
想再次和扬扬去逛南门大街的夜市,明明晚饭吃得很饱了却还是抵挡不住诱惑买了二十串骨肉相连,还有糖葫芦臭豆腐烤羊肉串
想再次和小丙在北京的街头乱逛;想再次一起沿着宽得离谱的长安街奔跑;想再次让凛冽的寒风吹在脸上,仰头看着飘舞在半空中的红旗,心脏的搏动在胸膛中回响
想把自己淹没在攒动的人群中
想很多很多很多
想弹琴……
一口气把交响情人梦看完了,很受刺激,十分冲动地打开了琴盖。
啊!为何如此心烦意乱!!
拼命地练习左手的颤音,因为Nodame的Schubert D845 Op.42让我哭了,因为我在这三个音符上寄托了我的灵魂
c-bcb--a--b--c--bcb--a-b-c-
然后耳边又响起千秋的Rachmaninoff和我那好像永远也没有可能完成的Waldstein。于是まるでマダオ見たいなわたし只能一边盯着很久以前花了老本买回来的Rubinstein版贝多芬精装版CD封面上那张满是皱纹的老男人的脸,一边听着从录音机喇叭里传来的Ru爷用他“像香肠一样的手指” 在琴键上蠕动着弹出的那变态到极点的颤音。
还有Michelangeli的德彪西;还有Barenboim的贝多芬;还有Schiff的巴赫;还有Arau的舒曼
所以说开窍未必是好事:在摆脱了不知道自己是无知的痛苦后又陷入了更为剧烈的痛苦中——因为我永远无法弹出我所想。
果然走在成为MADAO的漫长人生路上么わたし!?
P.S.被“有关部门”(咳咳)封了N久的大巴终于恢复了
orz 算了以后都用百度备份好了(但是真的很喜欢大巴啊“有关部门”请自重!!)


